教育的一个必备的消极功能就是几乎循环的周期性的忍受无知、懦弱和幼稚，任何激进的革命举措都可能是一种不必要的冒险，选择成为激进的反动派或是一种必要的策略。
想想这半个月来唯一可说的就是我的那些学生，竟然大部分通过了我精心设下的多道关卡。阅读他们的考卷实在是一种享受，而不是折磨，虽然反过来明显不成立。
这恰恰是一场返祖式的考试，自拟题目当堂写作，短短100分钟闭卷完成2000字的论文。更加重要的是考前必须提交一个引用文献目录，考试时交上来，阅卷时核对试卷与文献目录的对应情况，以保证学生真正阅读过这些他们提交的参考文献，要求至少达到10篇文章3本书。一位毕业班学生称大学四年在这么短时间从未写过这么多字的文章，很多人叫喊记住文献题名或作者对于记忆力也是一种挑战......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大多数（注意是大多数，这是我最满意的）基本达到了这些要求。可以想象的，试卷中出现了不少新颖大胆的想法和针锋相对于本人平时各种论点的论证，当然还有数字化时代难得一见的硬笔书法展示！
这样做的一个目的是防治论文抄袭的问题，其次是牵制但鼓励学生的爆发性思考和决断能力。以前为了防治抄袭，阅卷几乎是一场使用google和百度（因为前者一旦出现无法访问后成为事实上的首选）搜索的痛苦操练。
不过这些弥足珍贵的书写和考试发挥，最终不得不和精心准备的引用文献目录一起收在档案袋里归于某个昏沉的角落，这不能不是一种遗憾吧。